“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绯月村地下避难所的时候,邪教徒一下用‘厌心’把成片的怨灵都吸进去的场景?”霍辉阳问着。
经过霍辉阳的提醒,苏朦月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当夜的场景。
“对,他是怎么做到的?”
霍辉阳摊了摊手,“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无奈,苏朦月只得回到宿舍内把铜镜“厌心”拿了出来,当着霍辉阳的面把苏围城喊了出来。
“哥,之前邪教徒用‘厌心’一下就把大量的怨灵消灭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苏围城听到了苏朦月的提问,陷入沉思,从记忆碎片里面翻找着相关的片段。
片刻之后,苏围城缓缓开口:“知道,邪教徒曾经提起过。”
苏朦月此前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她一直笃定地认为,只有让那些怨灵照到铜镜“厌心”的镜面,才能够将其消灭,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原来,她所知晓的这种方法,仅仅是最为简单直接的一种,也就是先把怨灵消灭掉,然后再将其吸入镜内。
然而,之前邪教徒所施展的办法却与之恰恰相反。邪教徒并非是在镜外将怨灵先行消灭,而是巧妙地利用了铜镜“厌心”自身所具备的特殊特质,将怨灵吸入进去,让它能够在内部将怨灵消灭。
苏围城还没有说完,原本寂静的校园内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苏朦月还在走廊尽头的阳台往外张望的时候,霍辉阳早就跑没影了。
苏朦月跑到霍辉阳他们入住的那间宿舍,刚要抬手敲门,其他警员们已经整装待发的打开了门。
苏朦月真是佩服他们敬业的程度。
她跟在警员们的后面,看着其中一个警员拿着对讲机正在和霍辉阳对话。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离宿舍不远的体育馆。
当踏入馆中的那一刻,一种空旷寂寥的感觉扑面而来,放眼望去,整个体育馆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