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方尚书和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张子敖在屋中就坐,屏退了其他人之后,方尚书便直接开口道:“张大人,我那不孝子之事,如何是好?真是愁煞老夫了!”
张子敖揉了揉双颊,似乎精神头不太足的样子:“方大人,既然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便开诚布公的和您说了。您可知昨晚我连夜接到了群芳院的报案,听说有人当街杀人,震惊的很。”
“这天子脚下,已经有些日子没碰到大庭广众之下伤人性命之事了。那群芳院护从开始还说不知道谁是凶手,我一吓唬,便把令郎招出来了。”
“我一听竟是方家大公子,开始并不相信。但是我再三逼问,确认那群芳院护从并未说假话之后,便知方尚书您今早一定会将令郎送来,所以昨晚便没有上门叨扰。”
方尚书拱手叹气说道:“哎,全是我那不孝子的错,给张大人添麻烦了。”
张子敖摆了摆手说道:“不妨事,方尚书客气了。只是令郎的情况确实麻烦,毕竟当街杀人,许多人都看见了,我们五城兵马司肯定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尚书急切地问道:“那张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呢?”
张子敖笑了笑,说道:“方尚书莫急。此事以我的品级怕是做不得主,昨晚我便连夜将此事呈报给了张首辅。”
说到此处,张子敖拿出了一份名单递给了方尚书,微笑着说道:“这是张首辅让我转交给您的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人不仅有经世之才,亦有报效朝廷之心,还望方尚书能多加提拔!”
方觉秋拿过名单一看,便知这名单上的人都是什么货色。无奈此时有求于人,只好满口答应。
张子敖早知道方尚书必会答应此事,他拱了拱手:“下官在此替这些人谢过尚书大人了!说回令郎之事。张首辅已经跟下官说了,务必保住令郎性命,方尚书大可放心这一点。”
方觉秋一听至少儿子性命无忧,悬着的心算是放在肚子里了。
张子敖接着说道:“性命无忧,但是难免要吃些苦头,否则也不好和他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