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年龄改成十八岁,够小了吧?”
“至于技术,菜,就该多练。”
“光是蹭指定是不行的,我不能进步。”
“今晚,得练点别的。”
“……”
知屿总觉得自己的脖子会被薄纣掐死,薄纣就跟一条有毒的蛇一样,缠上了他,此刻正朝他吐露着蛇信子。
“饿了。”
光这两个字,薄纣就讪讪的收回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猩红的液体如瀑倾泻,带出丝丝缕缕的酒香。
知屿知道薄纣今天升职了,自然是得庆祝一番的,也就没推辞,一口闷了大半杯。
醇香浓郁的酒精丝滑入口,回香甘甜。
薄纣才给自己倒好,就见知屿要空杯了:“喝这么急干嘛?”
总结经验后,只给知屿倒了一小杯。
一顿饭,谁也没有默契的多问,就连碰杯也没有,有的只有安静的拒绝,外加薄纣逗猫的“嘬嘬”声。
饭后,知屿在客厅靠阳台处的小桌上处理工作。
戴眼镜的知屿简直太清贵了,镜片折射出淡光,更衬得那双眸子里盛载了冷色调。
裁剪整齐的西装之下,肩肘与腰身的比例极好,白衬衣透光之余,似乎还能看清腰线。
挺直的脊背立着,像是松竹一般,高洁得宁折不弯。
屁股也挺翘挺圆的。
不过,薄纣自觉得肤浅,关注点更多的在那张脸上。
知屿推了推镜架,温文尔雅,风韵君子。
薄纣:想亵渎。
许久后,知屿才将工作处理完,疲惫的关上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