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苑好歹当了他十几年的儿子,他都能为了那一点利益,将他卖给杀人犯。”
“我弟弟对你有意思不假,但他心软,容易被拿捏。”
“等进了你家的大门,再要是怀个孩子,你爸这条吸血鬼,只怕是让我们薄家扒层皮,都是轻的。”
“再过不久,他手里拿捏着顾薄两家,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知屿上了薄纣的车,密闭空气内,那黑咖的味道微浓,苦涩中又夹杂着醇香。
alpha之间本能的信息素有抗拒性,但也没到知屿生理不适的地步。
薄纣是个话多的,知屿没理,也能自顾自喋喋不休。
“别总整天替你爸擦屁股,有时间,还是多查查公司有没有违法乱纪吧。”
这已经算是明示了,知屿再听不出来,这么多年的脑子都白长了。
他侧目,清澈又媚情的凤眸半眨不眨。
想来薄纣是知道些什么内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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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酌没将知屿晕倒的事儿告诉知苑,只是徒增知苑的愧疚而已。
只在知苑兴致冲冲说要再下厨给知屿送去时,阻止了这一行为。
虽然和知屿这个哥哥“争宠”,但也没到不顾人死活的地步。
知苑洗了澡后就躲到被子里去了,从头闷到脚。
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默默为自己捏把汗。
又晚上了。
身旁有人躺下,然后……
知苑等了好久,没有然后了。
偷偷摸摸掀开被子,发现人正侧向着他,瞳孔寡情冷清,眸子如墨化开,像是深不可测的寒潭之地。
却在视线交织时,顾酌嘴角勾起了笑。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