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心太冷了,远远没有苏暖那般会暖人心。怎么说沈赫也是为她受伤的,刚把沈赫送到医院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我怎么样了?“
“难得你还能想起自己啊!英雄救美时可一点也不含糊。医生说了有些微脑振荡,不过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幸亏那货架上的货物都是轻物,要不然你人就得报废了。”
林松涛跟了沈赫多年,第一次见他为了一个才见过两面的女人这么拼命,他不会又把那个女人当成了苏暖了吧!四年前在酒吧他把沈蕊当成了苏暖,这四年以来,沈赫偶尔会看着沈蕊失神。林松涛知道,这时他肯定是通过沈蕊,看到了另一个人了吧!现在又来一个长得更像的,他更是感觉大事不妙!
四年了,沈赫还是没能从那件事上走出来。
“最近四年,你放任盈丰不管,任由那些蛀虫越长越肥,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得接受.......”
林松涛不仅是沈赫的助理,还是从少年时一起扶持着走过来的不可多得的朋友,别人从不敢在沈赫面前提起过苏暖,但是林松涛却不得不提,无论是做为朋友,还是做为助理,四年了,他一直憋着不忍提,但是今天他看到沈赫受这么重的伤却不得不提了。
可是沈赫并不领情,他锐利的眸光射向林松涛,林松涛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憋了下去。
“好,我不说了。“林松涛最终还是顶不住沈赫那如刀子般的目光。
四年来,沈赫从没想过忘记她,每每独处,他脑海中全是两人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放映一遍。
沈赫害怕,他害怕时间久了他会把她给忘记了,甚至会忘记了她的样子。没她的日子他已经陷入了黑暗中,如果再把她忘掉,那他的整个生命将在黑暗中腐烂。
——
苏暖刚把沈赫送到了医院就接到了林妈的电话说小果高烧不退,她看到沈赫这边林特助已经过来帮忙,于是连忙赶了回去。
“妈妈,爸爸。“时小果被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叨叨着。
”宝贝,妈妈在。”时妙初白心痛地抚摸着时小雨的头,这孩子是有多渴望有个爸爸啊,发着高烧嘴里都喊着。
“来妈妈带你去医院。”时妙初把时小果抱在了怀里,林妈连忙收拾好东西,两个匆匆忙忙地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检查完,医生开了一些药回来,时妙初本以为这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感冒,却没想到的是时小果的烧断断续续地烧了四天并开始频繁地咳嗽,就连时小敢也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