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活动最终是以走量为主。量上去了,还是能赚不少的。至于说到成本问题,因为大家是互相赠券,那么最后赠的券不要高出本身成本太多,在大家可接受范围内就可以。”夏春桃解释。
“比如我们铺子消费满一两,送锦兰布庄价值三百文布券一张,实际布庄给我们这张布券卖价是一百五十文。这样,我们的成本也会降低。”
“至于布庄,她也可以这样反向操作。只要铺子之间商量好这个价格即可。”
至于赠券怎么用,夏春桃不准备现在告诉商户们,还是先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心参加这个活动。
真心的,你势必得付出一点代价。一毛不拔的还是算了吧,她带不动。
“如果大家还想要在成本上缩减,那就要看看大溪商行愿不愿意了。”夏春桃转向宋晖一边。
溪阳县大部分商品走的都是大溪商行的进货渠道,所以若要在成本上做文章,就得看宋晖愿不愿意放点儿血了。
夏春桃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可不是?他们在这为了一文两文的纠结,还不如在进货源头上控制呢?
宋晖似笑非笑看着夏春桃,“让我降低出货价,我有什么好处?”
是啊?人家大溪商行又不愁卖货,凭啥给这么多商户降价?
商户们又看向夏春桃。
夏春桃都服了这帮大爷了。
这计划又不是她求着他们来的,现在一个个都指望她是什么意思?她的货又不是从大溪商行进的,跟她有个毛线关系?
夏春桃反问看向她的商户们,“人家宋老板若是给你们降价,你们能给他什么好处呢?”
她就是个中间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