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更衬得他唇红齿白,英气逼人。
“谢公子。”沈云舒道。
闻言,谢斐收回往下看的目光,一双鹰眼冷峻的直直射向她,看见来人,才缓和了几分眸色,唇边勾起一抹戏谑,“沈二小姐,请——”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云舒也没扭捏,大大方方的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好!好!好!”突然,楼下传来阵阵骚动,沈云舒轻轻抿了口茶,垂眼向下看。
“今儿讲的是《梁祝》。”像是看出了沈云舒的疑惑,谢斐神色恹恹的看着下面的人群,骨节分明的指尖向一个方向指着,嘴上漫不经心道,“沈二小姐,你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沈云舒看清了方向。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梁山伯道。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