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了事儿,二人就回了池姚村。

还以为过几天就会好,没想到一个月后阿余带着她再出去,外面不仅没有海晏河清,反而愈发乱了。

寻亲是寻不了了,还是再等等吧。

洛远安这些日子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她想起了那个喊她安安的男人的样子。

不过也不算完全想起。

在她为数不多被拼起来的记忆里,那人总是笑着,脸被墨镜遮了一小半,完全看不清全脸。

她总不可能发个寻人启事,去找一个戴墨镜看不清脸的男人吧!

虽然他那下半张脸也很有辨识度,但墨镜一摘,对比画像,谁能认得出正主啊?除非他一直戴着墨镜。

不过是个正常人就知道不可能。

洛远安虽然心里着急,但也没有任何办法。比起找到家和家人,显然还是好好活着更重要。

她可不想家没找到,自己却遭了无妄之灾。

春种夏长,秋收冬藏。

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1969年,洛远安待在贵州池姚,过着朴实的农耕与打猎生活。

黑眼镜走南闯北,去了很多神秘危险的地方,看了许多非同一般的风景。

张麒麟被寻求长生的势力找到,囚禁于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