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的。择哥要我做的事情,我没办法反抗。”
带着哭腔的声音慢慢靠近过来,凌日照恍惚想起了昨日与萧前川在病房里的情形。
当时对方也哭了。
但不是眼下这样充满算计和悲伤,让人厌烦。
而是黏腻得让人心里发紧,不知足的一味索求。
要人命的那种喜欢。
凌日照心旌摇曳,无风自动。
没察觉面前的人何时贴了上来,近在咫尺。
“求你!不要离开这间屋子。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马柯泽满脸泪痕地跪在凌日照身前,颤抖着手伸向对方腰间。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男人握住,翻过来一拧。
“啊……”
骨骼交错的脆响,伴着惨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凌日照下手毫不留情,马柯泽的腕骨直接断裂。
他彻底失去耐心,从地上的人身上跨过去,没多看一眼。
可刚走出去两步,脚踝就被人抱住了。
凌日照实在是想不通,这人哪里来的如此大的毅力?
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却流着泪,淌着血,也要完成主人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这就是网上说的抖m?
凌日照终于见到活的了。
施迪择真是该死!
凌日照不想对马柯泽动手,他看得出来对方的挣扎和痛苦。
那家伙明明可以将伤害转移,可对方却硬生生受着。
如果马柯泽冲过来跟他拼杀,凌日照绝不会手软。
但现在,他没办法下狠手。
真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
凌日照沉声问道:“施迪择到底想做什么?”
“择哥,要我把你困在这儿。他去了……去了……啊……”
突然马柯泽捂住自己的眼睛,止不住地在地上痛苦翻滚起来。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择哥!择哥!”
凌日照见状立刻明白,是施迪择那边出事了,此刻伤害转移到了这人身上。
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马柯泽,凌日照蹲身,一记手刀将人劈晕。
办公会终于安静下来。
凌日照翻了下对方紧闭的眼皮,发现眼珠完好。
伤害转移停止了。
很好!
不管施迪择现在遭遇了什么,都是他自己该去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