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注意到县丞脸上一副“我是全天下最听话的县丞”模样,神色认真地盯着他看了看,随即嘴角扯出一丝嘲笑,“萧留鹤,你还没放弃呢?”
听到这个许久未被提及的名字,县丞,也就是萧留鹤脸上笑闹的表情僵住,接着面上浮现一丝苦笑,讨饶地道:“行行,我不去了还不行嘛,别喊这个名字成不成?”
县令见他的神情总算是有了几分记忆中的样子,心中到底对这个友人还是珍惜的,不由得劝了一句,“肃篱,这么多年了,那件事该放下就放下吧,你要走的路还长,别让过往绊住脚。”
肃篱垂下蝶翅一般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惆怅,他一贯不喜欢伤情的场面,抿了抿嘴,扯出一个惯用的笑脸,语气中却满是伤感,“裴柘远,我忘不了啊。”
肃篱盯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红绳,有三枚磨成小狗形状的珠子穿过,憨态可掬,只是那红绳有些陈旧了。
裴县令见他又盯着红绳沉浸过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清水镇。”见肃篱满眼惊喜地抬头望着他,又补充道:“不过,去了你得听我的,不准私自行动。”
“一定一定。”肃篱满口应承,只要让他去看一眼,或许心里真的就能放下了呢。
清水镇,小山村。
幸好有马车代步,苏行烟一行人总算赶在戌时左右回了村子。
无顶棚的马车由赶车的把式吆喝着回去,李正德带来的那辆,王守成便交给了苏老二,让他代为转交给李家。
忙碌了一整天,身体的疲累却抵挡不了内心的喜悦。回到家的众人开始给自己家人讲述在县城的所见所闻,也有的人把公堂上的事情声情并茂地演绎给家人看。
苏行烟给自己和小川热了两个窝窝头和早上的剩菜,两人吃完,再用热水泡了脚,便进了被窝,安心地睡觉了。
苏老二赶着马车回了自己家,见院门前站岗的两人已经撤走,屋里没点灯,苏行钰应该已经睡下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把马车安置好后,准备去厨房弄点饭吃。
一转身就看见苏行钰站在房门前,眼睛红红地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小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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