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排有理有据,让另外三人争辩不得。
被带走的青芜不知几人如何焦急营救,无知无觉被人护在怀里。
两人刚离开不久便遇截杀,没有丢掉的绣春刀饮下数人血,刀身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又一次解决数十人,窠鹫微喘,发现小脸上溅上血,立即抬手抹去,恢复干净就是一笑,继续赶路!
生一路追追停停,每遇倒地身亡的黑衣人又庆幸,贼人武功高超,至少不用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夜晚,气温已经转凉,青芜被一阵凉风吹醒,入目在一山洞,扶上脑袋,晕前记忆复苏,听到脚步声,水眸寒芒一闪,捡起地上石子掷出。
来人身体一侧避过,“桀,皇上真热情!咱们先吃饭,等会陪你练!”
青芜不知一个人在选择背叛之后是如何能当无事发生,依旧嬉皮笑脸!身体虽虚软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死变态,枉朕信任!”不等说完气势全开攻向窠鹫。
窠鹫不敢小视,忙扔了手中吃食左躲右闪。
“皇上消消气,你如今身体不宜动武!”
“惺惺作态,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皇上,没那么严重!”耳边劲风凌厉,窠鹫忙避开,身后山石碎裂流下血印!
“啧,皇上这么拼命不怕动了胎气!”
青芜此时只想杀了眼前人以绝后患,“死变态,少废话!”
水眸从未有过的狠厉让窠鹫明白今日不能善了,山洞被两人掌风扫的摇摇欲坠。
“皇上功力大跌,是奈何不了本阁主,桀桀桀!”
交战越久,刚醒的愤怒平息,伴着小腹隐有下坠感,让青芜理智回归,这样战下去不是办法!
抬手摸向腰间,空空如也!
立即恼恨,“死变态,敢搜朕身!”
“啧,本阁主不过以防万一,没想到皇上真要臣死!”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