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卫南熏刚想问怎么了,为何不能看。

就听他声音满是情欲地道:“我会忍不住的。”

禽兽!真是禽兽!

好在他还知道分寸,也知道这是在卫南熏的家里,随时会有人回来,不能太过放肆。

便坐在贵妃榻上,不松不紧地圈着她。

虽说两人昨儿还在一块,今早在城门口分开的,也就一天没见,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已经分离了很久很久。

“真想这就带你回去。”

卫南熏的脸上微微泛着红,她当然明白这个所谓的回去是什么意思。

若是在卫家的事发之前,他何时来提亲都可以,但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她撑着他的胸口,微微坐直身子,分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认真地看着他:“还不行。”

裴寂拧了拧眉,以为她是故意拖延,有些不悦:“为何?”

卫南熏伸手在他的眉头揉了下:“不许皱眉。”

“一来,是我的身份问题,你得先确定,不会有大臣反对。二来,卫家被抄家,我不想她们借着你的身份闹事。三来,哪有人成亲那么随便的。”

最后这个,她是红着脸咬着唇说的。

前世她不得已成了裴聿衍的侧室,出嫁那日,是一顶粉色的小轿子,从侧门进地宫。

没有喜宴没有人为她道喜,就连喜服她都不能穿正红的。

这一直是她心中的刺,她不想再被敷衍了事了。

裴寂轻嗤了声:“就这,也值得你为难?”

“你有心力发愁这些,不如多花点时间在我身上。”

卫南熏的脸被他说得一红,轻轻地捏拳在他胸口又捶了下。

“那你帮我个忙。”

裴寂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尾,卫南熏便凑过去,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了句什么。

在印象里,她的性子极为要强,等闲不会开口求帮忙,他还以为能让她说出帮这个字的,定是什么很棘手的事。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