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散地倚靠在门边,唇角微微上扬,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
盛棠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在看到来人时神色暗了几分。
旋即,她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下。
季行川自来熟地坐在她身边,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红酒:“90年的罗曼尼康帝,够意思吧?”
“够。”
季行川让会所的侍者将红酒拿下去醒了,自己则陪盛棠喝起了桌面上其他的酒。
“盛棠妹妹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是又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盛棠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伤心事倒谈不上,就是遇到了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
“什么事?说说看,说不定哥哥我能帮你解决呢。”男人笑得玩世不恭。
盛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而后不太自然地别开了目光。
“算了,你帮不了。”
“你都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盛棠没说话,自顾自地喝着酒。
脑海里却始终盘桓着一个念头: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