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福本来想和王月舒合作,捞得钱分她一部份,
以前他就是这样做的,否则怎么可能短短两年就拿下北平煤炭市场的大半。
可是他嚣张惯了,哪里能容忍红党这么霸道?
王月舒不再看钱太福,反而看着其他老板,“你们也这样想?”
众人全都不吭声,最后娄镇华起身说:“王主任,咱们认识多年,我也知道你们是为老百姓好,
我给你表个态,从今天下午开始,娄家下面所有商铺和工厂全部开工,
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绝对不乱涨价。”
“娄老板……!”
其他老板一听急了,纷纷喊道。
罗开颜冷哼一声,介于这里是物管会的地盘,强忍着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铁青,心里很不满。
王月舒笑道:“娄半城的名声在北平马上响当当的,我代表军管会对娄老板表示感谢。”
她看向其他人说,“军管会接管北平后,已经发布了戒严令和市场禁令,谁要是违反,军管会一定会依法行事。”
钱太福不屑的说,“老子自己的产业,不想开门怎么啦?”
王月舒翻开自己的本子,念道:“钱太福,晋省人,今年36岁,以前是北平地下流氓帮派金钱帮的二头目,
后来靠上扬子公司,通过签下到、绑票的方式,快速拿下北平几个煤炭商人的生意,
又通过警备司令部、剿总司令部的关系,强行压下这些商人的反扑。”
钱太福脸色苍白,他上岸以后,早就把这些尾巴处理干净,
等到金钱帮被打掉以后,基本没人知道他的根底,为什么眼前这人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月舒的话还在继续,“你在金钱帮期间,帮助党通局抓捕地下党成员6人,亲手杀害两人,尸体被扔在城西乱坟岗,没错吧?”
钱太福扶着桌面,强撑着身体,色厉内荏的吼道:“不对,你说的都不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服,
我根本没有杀过地下党,你就是想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