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一直跟正荣集团‘做生意’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钟跃民微微蹙眉。
罗芸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急促而直接:
“李援朝父子在港岛开办空壳公司,利用在正荣集团的职务便利,倒腾紧俏物资,赚取巨额差价,把国有资产装进自己口袋……这些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钟跃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依旧平淡:
“罗芸,我得更正你一点,我的公司,是跟正荣集团有业务合作,双方白纸黑字,手续齐全,是正规的商业往来,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
至于你说的什么‘空壳公司’、‘倒腾物资’……那是你们正荣集团内部的管理问题,我不清楚,也不关心,我们就是纯粹的生意合作伙伴,仅此而已,明白吗?”
罗芸心里忍不住“呵”了一声,这人,真是滑不溜手,几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这么说,我这边……跟你们做的‘买卖’,你也都门儿清了?”
罗芸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
“跃民,你跟李援朝过去的恩怨,我可都清楚,今儿宴会上,他和他那几个跟班那么羞辱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怨恨?你手里掌握的证据,我想……足够让他李援朝死十次都不止了吧?怎么……一直按着不动手呢?”
“怎么?”钟跃民看着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把我当枪使啊?”
又慢条斯理的反问,
“你俩……现在不是还在一块儿吗?我记得你当初能进正荣集团,还是李援朝介绍你进去的。怎么,现在闹矛盾了?打算借我的手,收拾他?”
“跃民,这就没意思了。”
罗芸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变得直接,“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咱之间也算‘知根知底’,没必要再这么藏着掖着,我跟李援朝怎么回事……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说着,向前凑近一步,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急切:
“你要是说,想放长线,钓大鱼,按兵不动是为了把网撒得更大……我觉得,现在这鱼,差不多也该收了。”
她看着钟跃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李援朝今天搞这个聚会,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吗?”
钟跃民挑眉:“不是显摆吗?顺便……踩我几脚,找找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