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岳点头,
“关于那笔资金的操作和后续看法,他让我转告你,让你明儿抽空去他那儿一趟,当面聊聊……”
“爸,”
钟跃民打断道,
“我就不专门跑一趟了,王部日理万机,别耽误他时间,您回头帮我给他回个电话,就说我的意见不变,如果资金条件允许,就继续加大投入,不用犹豫,闭着眼睛买都行,这买卖,现在就跟弯腰捡钱差不多,买到就是赚到,让他放一百个心,别有疑虑。”
钟山岳看着儿子这副笃定到近乎狂妄的神情,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一句,
“跃民,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玩闹,你小子别给我吊儿郎当的,上面就那么点宝贵的外汇储备,损失不起,责任太大了!”
“爸,您老放一百二十个心。”
钟跃民放下筷子,神情变得认真,
“上面损失不起,我更赔不起,我这几十个亿美金砸进去,要是赔了,我就是把自个儿、把媳妇、再把您这宝贝孙女全打包卖了,那也填不上窟窿啊,我要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死我也不敢撺掇上面这么干。”
周晓白在桌下轻轻踢了钟跃民一脚,白了他一眼,心说这叫什么破比喻。
怀里的小丫头灵儿却听得半懂不懂,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接了一句,
“爸爸,小灵儿轻,卖不了几斤肉肉,不值钱呢,不要卖我!”
此言一出,饭桌上三个大人都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刚才那点严肃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钟山岳笑呵呵地捏了捏孙女的小脸蛋,然后对儿子正色道,
“电话我可不帮你打,明儿你自己去一趟王部那儿,军事战略我略懂一二,这投资金融的事,我可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传话都怕传错了,
再说了,我明儿也没空,约了你隔壁王姨去公园练交际舞,马上要比赛了,得抓紧时间排练。”
钟跃民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您这为了自己的夕阳红幸福,就毫不犹豫“牺牲”儿子去面对领导问询啊?但面上也只能应着: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晚上,东厢房里,好不容易把精力旺盛的小丫头哄睡着,夫妻俩这才有了点自己的时间,靠在床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