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叼着烟,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浴袍滑落半边,露出胸口一片色彩斑斓的纹身,配上她此刻冷下来的眼神,倒真有了几分江湖“大姐头”的架势,和白天在高成面前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懂个屁!”
林红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警惕,
“高成那边不是问题,就是个傻乎乎的教书匠,我说什么他都信,问题是昨天一起来的那个男的,我听高成提过一嘴,是他妹妹公司的老板,这人……我有点看不透。”
她皱了皱眉:
“你注意到他开的那辆车没?进口的德国大奔,少说也得七八十万一辆,能开这种车的,要么家里底子厚得吓人,背景不一般,要么就是自己真有本事,买卖做得极大,不管是哪一种,咱都不能小瞧了,更不能轻易招惹。”
“切!”
男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开大奔又怎么样?还能管到咱们这‘买卖’头上?我看你就是想多了,怎么,见着更有钱的,心活了?惦记上人家了?”
“行了,行了”,
女人烦躁,
“这事我拿捏不定,你跟上面的通个气,问问怎么操作。”
“这点小事还要劳烦上头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脾气,人只看结果,才不会管你别的,搞到钱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抓紧点,现在我缺钱,得赶紧捞一笔!”
眼神迫不及待,他好赌,外头欠一屁股债,再不搞笔钱,这京城都没法待了,
说着把手里半截烟掐灭,不管不顾,又开始了……
“你特么畜生啊?!”,女人烦躁!
“对,劳资就畜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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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那两个盯梢的小弟就来向钟跃民汇报情况。
“哥,昨晚我们听见那两人谈话,好像……他们后面还有人,听口气还挺忌惮的,具体是谁没听清,就隐约提到‘上面催得紧’、‘别把事情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