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公司转手再以市场价甚至更高的价格卖出,巨额“差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流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
流程上经过一番精心设计和账目处理,表面看起来天衣无缝,但对于明眼人来说,这种左手倒右手的把戏,其中的猫腻并不难察觉。
只不过,一个负责具体操作,一个提供内部庇护,里应外合,才能暂时瞒天过海。
陈龙不以为意:
“芸姐,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吗?那个李援朝,不也一直在用差不多的招数,胆子比咱们大多了,也没见他出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世上,没有绝对保险的事。”罗芸语气依然平静。
“那也不怕!”
陈龙语气笃定,
“我爸就我一个儿子,他能眼睁睁看着我出事?真要出事了,他不得保我?咱们现在抓紧时间多捞点,等钱攒够了,立马远走高飞,去国外,只要有足够的钱,到哪里不能逍遥快活?到时候把我爸妈都接过去,不比现在守着那点死工资,挤在单位分的破房子里强一百倍?”
罗芸看着眼前这个被金钱、欲望、女色刺激得有些亢奋的年轻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一开始吊着他,给他点甜头,牵牵手、亲亲嘴,主要目的确实是把他,尤其是他身后那位手握实权的老爷子,彻底绑上自己的船。
现在,小的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那老的还能独善其身吗?
只能被一步步拖下水。
要想让陈龙死心塌地,把自己的身体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她这前半生,跟她上过床的男人不少了,不差这一个,
年轻,听话,有冲劲……嗯,她刚才体验过了,还挺满意。
想到这里,她将手里燃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伸出双臂,勾住了陈龙的脖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声音柔媚:
“那……咱们就多挣点钱,到时候,远走高飞,去过咱们的逍遥日子。”
“嗯!”
陈龙重重地点头,看着身下这具曲线毕露、充满诱惑的胴体,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