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极其特殊、极其危险的任务,经过军区党委反复研究和上级批准,决定交给你们这支刚刚通过残酷选拔、证明了自己实力的队伍,
钟跃民同志,我命令你,带领你的小队,进入棱格勒峡谷,不惜一切代价,查明科考队和之前所有搜救人员的下落,搞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死命令!”
“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说的?趁大家都在这儿,有疑问有要求,尽管提。”
房间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钟跃民身上,等待着他关于任务细节、装备补给、或者风险预案的提问,
甚至是退缩,拒绝的准备,
然而,钟跃民的反应却让所有在场的高级军官们都为之一愣。
只见人抬手摸了摸鼻子,并没有看向副司令员,也没有询问任何关于昆仑山或者棱格勒峡谷的事情,而是手指径直指向了安静坐在一旁的那位女军官,
“别的暂时没有,”钟跃民的声音平淡,
“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如此凶险、关乎生死的任务当前,他不问敌情,不问后勤,不问支援,反而先对一个女人的身份刨根问底?
咋的,不是见人长得漂亮,对人有意思吧?
杨晴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钟跃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我的身份……对你就这么重要?比搞清楚昆仑山里的吃人峡谷还重要?”
钟跃民耸耸肩,点头,
“这次任务,九死一生,我得为我手下那帮兄弟们的命负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是连自己这边最高指挥层的具体身份、背景目的都搞不清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命丢在那鬼地方……”
顿了顿,目光定格在女人那张绝美的脸上,
“我觉得那不是勇敢,是愚蠢,死了,都是个糊涂鬼。”
杨晴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