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芸穿着一身洁白护士服,到底是结过婚又离了的女人,尝过男女滋味,那身段更显丰腴,尤其胸前两坨,走道都带颤,沉甸甸的,分量一看就不轻,
就是这宽松的护士服,也掩盖不住婀娜的娇躯,更衬得圆润凹凸,女人味十足,端着药盘走了进来。
见李援朝脸上尚未完全消散的怒容和阴沉,再瞥见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那份皱巴巴的报纸,心里立刻明镜似的,知道这人肯定又在为钟跃民立功的事儿怄气了。
走过去将药盘放在床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援朝,干嘛生那么大气?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动肝火可不利于恢复。”
其实哪有什么病,就是为哄他,让他面上好看一些罢了,
说着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份报纸,语气依旧平淡,
“你要是不愿意看见钟跃民他们立功受奖,不看就是了,眼不见心不烦嘛。”
被罗芸如此直白地戳破心事,李援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白,
梗着脖子,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敏感反问,
“怎么?连你也觉得我没用?瞧不起我当了个‘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