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刺得他喉咙有些发痛。

“妈的……”

低骂了一句,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

“都把绷带给老子扎紧点,谁他妈要是掉队了,别怪老子把他扔半道上!”

张海洋和满囤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跃民,放心吧您呐!”

张海洋用京片子回了一句,甚至还试图用没受伤的手拍胸口,结果牵动了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就这样还耍嘴皮子,

“谁掉队谁是龟儿子!”

钟跃民忍不住笑起,这家伙属于二皮脸的,没羞没臊!

满囤则憨憨地笑了,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纱布。

钟跃民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指挥所外,远处的山林,那即将沉入的夕阳,以及夕阳下那片未知而危险的丛林。

“检查装备,补充弹药和干粮,等上面作战命令下达后,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