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挤兑道:

“袁军,我看你是在部队修坦克修傻了,怎么着,往后要跟那冰冷的铁疙瘩过后半辈子怎么着?”

“有什么不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一人乐得逍遥自在。”

钟跃民道:

“袁军,咱们都老大不小了,老祖宗不都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家老爷子可是等着抱孙子呢,实在不行,我让晓白给你寻摸寻摸,她们医院女医生、女护士不少,有合适的给你俩撮合撮合。”

“算了吧,我现在真不想这个,真觉得一人挺好的。”

罗建国胳膊肘捅了捅袁军,贱嗖嗖道:

“我听说那个罗芸可是离婚,现在还单着呢,怎么着,还惦记着?”

“滚犊子!”

袁军没好气,

“这都哪跟哪,哥们现在对女人绝缘了,真不是矜持,等哪天哪个妞能破了我这身绝缘体,那我也认了。”

当天婚宴开了五桌,热热闹闹,中午吃的,一直到下午两三点才结束,晚上晓白也没回去,就住这儿了,夜里,小两口腻歪一番,折腾了一个来小时,都耗尽了彼此体力,紧依偎一块,跟长一块了一样,钟跃民拥着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