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好多张,足足三千多字,详细描述了案件的整个经过,花了半个来小时看完,又分析了半个来小时,然后出去打电话去了,

“喂,??城西分局,你哪位?”

钟跃民听出声音,“刘哥,是我!”

那头怔下,随即言语兴奋道:

“跃民啊,我可终于盼到你小子了,我给你寄的信应该收到了吧?”

“一个小时前刚到我手里,这不就过来给你打电话了。”

那头一听更激动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赶紧跟我说说,我这边真是焦头烂额了,压力山大啊。”

“刘哥,你真把我当神探福尔摩斯了,这信寄我这边怎么着得十天半个月,那说明你们至少已经侦办了大半来个月,投入这么些警力还是一无所获,我就简单看个内容说能把案件侦破,你们怕是也不相信吧?”

“行了,你就别跟我谦虚,你小子不能以常人来推理,赶紧的,说说,提供点蛛丝马迹也成啊,火烧眉毛了。”

钟跃民道:

“刘哥,蛛丝马迹没有,不过我觉得你们侦查方向有点偏差,我看信上内容写那位院长家里失窃财物就几百块是吧?”

“对,受害者这边自己报的是500来块,怎么,哪里不对?”

钟跃民没回答,而是问道:

“刘哥,我有个疑问,这金额对于普通人,不少了,但对于一个身为院长级别的家庭户,那信上不说他儿子好像也是医生,家境殷实啊,也不是说这日子没法过,寻死觅活,这边报公安失窃没问题,但我怎么看着有些太过兴师动众,风声鹤唳呢?”

刘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