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他试图加快结印的速度,可封平的攻击如疾风骤雨,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白无常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封平的攻击。
封平的长枪距离白无常的双手越来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白无常猛地一甩手中的软剑,试图挡住封平的攻击。“铛” 的一声巨响,长枪与软剑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封平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懊恼:“就差一点!不过,他的法术应该被打断了。” 他紧紧握住长枪,再次朝着白无常冲去。
白无常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软剑,与封平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软剑如灵动的毒蛇,在封平身边游走,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而封平的长枪则如蛟龙出海,大开大合,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两人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封平一边战斗,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不能给他再次施展法术的机会,必须速战速决!” 他的眼神坚定,紧紧盯着白无常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下一次攻击的时机。
白无常心中则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没想到封平竟然能发现他的破绽。“这封平果然棘手,今日若不解决他,我怕是难以脱身。” 他咬着牙,疯狂地攻击着,试图找回战斗的主动权。
在激烈的战斗中,封平瞅准了白无常的一个破绽,他猛地将长枪横扫过去,白无常躲避不及,被长枪击中手臂。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软剑差点掉落。
“受死吧!” 封平大喝一声,再次举起长枪,朝着白无常的胸口刺去 。
就在封平的长枪即将刺中白无常胸口的千钧一发之际,白无常猛地侧身一闪,封平的长枪擦着他的衣衫划过。白无常深知此时已不是恋战之时,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向后跃出数丈,手中软剑一挥,大声喊道:“撤!” 马贼们听闻,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封平哪肯罢休,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恶贼逃脱!” 于是,他带领着士兵们紧追不舍。一路追到前方 10 里的小树林前,月色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地面斑驳陆离。突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冷血恶煞、夺命恶狼、残暴恶鹰带着一队马贼从树林中冲出,截住了他们的后路。
冷血恶煞身着一袭黑袍,面容冷峻,宛如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他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剑身之上隐隐有寒气萦绕。夺命恶狼身材魁梧壮硕,肌肉高高隆起,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他赤着上身,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彰显着他的凶悍与无畏。残暴恶鹰则身形矫健,眼神犀利如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活动着十指,那十指仿若钢铁铸就的弯钩,寒光闪烁。
冷血恶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声音仿佛裹挟着冰霜,冷冷地说道:“封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乖乖受死吧!” 夺命恶狼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大声狂笑道:“哈哈,看你今日还能往哪儿逃!” 残暴恶鹰则怪笑一声,尖声说道:“我要把你的皮肉一寸一寸地撕下来!” 白无常见此情景,心中一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封平,这下看你还能怎么办!” 说罢,他挥舞着软剑,与三恶一起朝着封平冲了过来。
封平心中一惊,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退路已被截断,士兵们也面露惧色。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想着:“既然无路可退,那就战吧!” 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怕!我们为了守护家园而战,今日就算死,也不能让这些贼寇得逞!” 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准备迎接这一场恶战。
冷血恶煞率先发难,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封平射去。他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他猛地将长剑向前一刺,一道冰寒剑气从剑尖喷射而出,那剑气如同一条咆哮的冰龙,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封平。
封平心中一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剑气的强大与危险。他迅速将长枪横在身前,全力抵挡。剑气击中长枪,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寒气,封平的双手被冻得麻木,他的长枪上也迅速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这寒霜剑气果然厉害!” 封平心中暗自惊叹,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咬紧牙关,用力将长枪向前一推,试图冲破这股剑气的束缚。
冷血恶煞看到封平竟然挡住了自己的绝招,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再次挥舞长剑,一道道冰寒剑气如同一波波汹涌的海浪,朝着封平席卷而去。封平在剑气的冲击下,连连后退,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绝不能输,我要守护家园!”
就在封平与冷血恶煞僵持不下时,夺命恶狼怒吼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朝着封平冲了过来。他高高跃起,右拳紧握,拳头上青筋暴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封平的头顶砸去。这一拳,仿佛能开山裂石,空气中都传来一阵沉闷的爆鸣声。
封平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一拳的威力,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他迅速侧身躲避,夺命恶狼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砸下,强大的拳风将他的衣衫都撕裂了一道口子。封平趁着夺命恶狼落地的瞬间,猛地将长枪刺向他的胸口。夺命恶狼反应也极为迅速,他用手臂一挡,“铛” 的一声,长枪刺在他粗壮的手臂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