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之时,嬴政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再想想洗漱时身边人那惊恐莫名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虽然任由内侍吹灭烛火,眼睛却亮的惊人,丝毫不见睡意,
脑海里回忆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若不是刀剑无眼,嬴政真想和她再比划两下,他的剑术可比拳脚功夫厉害的多,越想越觉得还带着几分可惜。
想到这,嬴政情不自禁的拿起了早已被小心安置在一旁的秦王剑,
轻柔的划过剑身喃喃的低语,细弱地声音只有手中的剑能听得清楚“她这样很好”
不同于嬴政的开心,被喜儿在洗漱时就被念叨一遍的乐安,此时龇牙咧嘴的享受着喜儿的贴心服务。
只见她将药酒小心翼翼的倒在手中,两手相互用力摩擦直至手心微热后,狠狠的就往乐安白嫩的身子上招呼而去。
力道之大痛的乐安忍不住哀叫出声。“好喜儿,你轻点儿呀,你摁的地方可肿着呢”
喜儿看着乐安这般模样,又想气又想笑,自己用的那点儿劲儿,虽然很狠也不至于疼的小姐这般不顾形象。
这痛哭的声音,几分是真疼几分是演的,真是猜的力气都省了。
“小姐,您这伤处淤青的厉害,若不揉开了好的慢,您忍忍。”
说话间还不忘再往手上多倒些药酒,继续揉搓。
“您可真是的,怎么想到和王上比武了,每一次打在身上,疼的可是您自己”
这话乐安就不爱听了,习武之人身上带伤不是正常的吗?
再说两个人的比试,又不是只有自己疼,对方也疼呀,
不自觉的将得到自由的手臂伸到眼前,拳头握紧又松开,嘴角不自觉的上裂,她下手时可没收着力。
喜儿摇头,也不再说话,安心地帮小姐揉搓药酒。
想着当时王上的表情,忍不住在心中更加佩服乐安,当今世上也只有她们家小姐能这么对待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