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完傻柱的讲述,不禁夸奖道:“你啊,真是谁说你傻他才最傻,想不到你还挺有心计。”
傻柱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嗨,我这也是不得不防一手,我想了,等回头老了就把东西真正传给棒梗,那时候我也没几天好活了,就不操这个心了,反正还有何晓的东西,能吊着他。您说,要老是让他看不见真金白银,他估计也得起疑,您说是不是?”
何大清撇撇嘴,心道棒梗恨你恨的已经超过对金银财宝的渴望,你想着怎么吊着他,可他却小富即安,就愿意收拾你,以报睡母之仇,他可不得把你腿打折扔桥洞里等死吗?
不过何大清却没有说出来,而是问道:“那现在呢?”
傻柱一脸桀骜:“现在,嘿嘿,我再给棒梗留一根针我是他孙子!其实也不用我怎么着他,你想槐花能是省油的灯,到时候我不说,槐花也会防着棒梗的,槐花可不是秦淮茹,会割自己的肉去喂娘家的兄弟!”
何大清点点头,对傻柱的表态十分满意,心说这下何晓就不会被骗了,毕竟槐花是何晓的小妈,何晓不会有高澄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