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儒家敬重我是名士,官府也屡邀我出山,这里十分安全。”
“倒是要小心,前往兵营宣扬学说可能更加危险。
务请谨慎从事!”
范增强烈叮嘱道。
“我明白,放心好了。”
高台上,图书馆门口布置精美,雕工精细的台柱刻有“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令不少来客感到挑战意味浓重。
尤其像邹氏子孙,更是心生压力。
不过大家也都清楚,最终赢家绝不会是文采飞扬的柳白,因此保持了冷静。
比如端木震亨就在心中构思着如何请到这位诗圣写点好词作为装饰品。
淮南子注视人群时暗暗鼓气。
杂家派系自从吕不韦失势以来一直抬不起头来,他期待能在今天的活动中重振
“医者,当慨然入世,兼济苍生!”
端木震亨登台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将众人的心弦紧紧揪住。
他的言辞中透露出一种对现实的深思和对百姓疾苦的关注。
柳白心中暗自佩服,医家这一理念,竟然能与现代医学的理念如此贴近,仿佛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一般。
在场众人无不点头赞同,而那些平日对医生不太恭敬的老百姓,此刻也投来敬意的目光。
“天下病痛,皆有所因,亦皆有所治。
民乃国本,医民非国本乎?”
端木震亨这句话进一步深化了他的主张:国家的根本是人民,医生的存在意义不仅在于治愈病人,更在于关怀大众、安定社会。
高台上,四位大臣面无表情地听着。
御史大夫赵怀真微微眯眼,王翦则双手负在背后,眼神凌厉。
新晋大司农李斯轻抚着胡须,仿佛思索些什么。
淮南子依旧保持沉默,但眼神中的热情已经掩饰不住。
龙且轻轻拉了拉柳白的衣角,“柳公,这端木先生说话太有说服力了,感觉他不是医家,倒像是一个宣传大师。”
柳白笑了笑,“确实。
不过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站在秦朝的政治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