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萨克逊回来后还笑嘻嘻的,情绪挺好。或者装得挺好。
他说,他们安排了两个美女来招待他。关起门来跟他亲近。
我说:你跟她们亲近了?
他说:你以为我是谁?我让她们离我远一点。
他毕竟是一个大知识分子。我还是了解他的。再说了,在阿尔贝特的办公室里边套着的那个会议室里,隔墙隔门就是阿尔贝特竖着的耳朵,他还会怎么样呢?尽管,完全可以想象,阿尔贝特不是那种吃素的人,他在他的会议室里一定有过许多的胡作非为。但那是他,他是另外一种人。
他说,每次他到那里去,坐在办公室里的大胡子阿尔贝特就会头也不抬地问他:想好了吗?他说:想好了。阿尔贝特不问他想好的是什么,只是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可是,一星期前,就是5月30日这天,从阿尔贝特那里回来的萨克逊完全不是那个萨克逊了。
他的脸色很可怕。什么都不说。
我问他:怎么了老师?他们对你动刑了?
他不回答我。
盎格鲁走了过来,问他:打你哪里了?
他忽然就大喊起来:没有!走开!
然后他说: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