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百户可不是总共两百户,而是在此前百户之外再加两百户,实封三百户,与燕国公数量一致。
这份荣宠,可谓冠绝朝堂了。
不待王一安应声,那边天佑帝又道:“拟旨,调梁州大都督王尔山为玉麟卫大将军,以晋王傅明泽补任梁州大都督!”
闻言,王一安正欲应下,又闻天佑帝沉声道:“拟旨,以南山镇抚使公孙安世为河东防卫使,都督韩王傅明徽所部防卫河东地。以齐王傅明献为南山镇抚使,镇守潼关!”
一连三道旨意,王一安和张泉都是久随圣驾之人,立马就领会了其中的关窍。
玉麟卫本是公孙家执掌,王尔山虽是公孙家旧部,到底不是公孙家之人,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很多。
公孙安世的河东防卫使更是有名无实,河东地如今仅剩一个蒲州还在朝廷手中,而韩王傅明徽掌军日久,公孙安世去了也难有作为。
而接替他们的是谁?晋王和齐王。
如此一来,天佑帝虽承认了青鸾卫的合法性,却也变相收回了部分公孙家的兵权。
只是,梁州不在前线,由晋王执掌倒也无妨。
那潼关眼瞅着就要成为前线了,以毫无统兵经验的齐王镇守,会否有些草率?
当然,眼下这个情况,无论是王一安还是张泉都是不敢说话的。
在王一安遵照圣意拟旨的当口,天佑帝又看向了张泉,淡淡道:“派人去益州,留在那丫头身边。”
闻言,张泉神色一怔,旋即恭声领命。
这时,天佑帝又道:“莫言之日后再送来密函,你口述即可,不必呈递与朕!”
话音落下,张泉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心知天佑帝是在疑心莫言之,当即应承下来。
想想不难理解,莫言之是张英一手提拔之人,又是当年十八侍从之后,自然难得信任。
当日,三道圣旨便被送出了长安,却是惹得朝臣们议论纷纷,卢之浩更是借机撺掇同党上蹿下跳,意图给公孙家扣上个谋逆的罪名。
不过,风波尚未兴起,便被天佑帝强势镇压了下去。
随着挑事的几名官员被当庭杖毙,卢之浩顿时消停了,而朝臣们也不敢再议论此事,权当什么也没发生。
而正在潼关整顿防务的公孙安世接到旨意后眉头紧皱,尚不清楚长安发生了何事。
直到夜里李怀仁悄然到访,他才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那妮子,怎会这般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