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厘抬头,视线与十步开外的男人在半空交汇。
他立在那里,见她看过来,稍微眯起眼睛:“过来欢迎你男朋友回家。”
回家还要人欢迎,他怎么不放个烟花庆祝啊。
连厘心里吐槽,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靳识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适时张开双臂,连厘扑进他胸膛里,彼此都抱了个满怀。
她心里产生的不安,似乎因为一个温暖结实的拥抱消减了许多。
靳识越下巴垫在连厘脑袋上,嗅到她缕缕发丝散发出来的幽香,手臂箍紧了她腰。
“晚上我飞趟沪市。”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连厘两条胳膊搂住靳识越,脸颊隔着精贵舒适的面料贴在他胸膛,闻言“嗯”了声。
她的反应过于云淡风轻。
靳识越眉心轻折,长臂圈紧她腰身,一把将人抱起,放在桌子上。
桌面摆着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连厘担心它摔碎,不敢乱动。花瓶里插着新鲜的弗洛伊德玫瑰花,花瓣似羽毛扫过,若有似无地滑过她的发尾。
“怎么了嘛。”连厘不明所以看向靳识越,她坐在桌上,视线要稍微比他高一些。
靳识越两条长腿抵进她腿间,一手撑在冰凉厚实的桌面,另一手箍着她细腰。他微抬眼睑,诘问道:
“男朋友要离开,你就这个反应?”
“那要什么反应。”连厘说,“学孟姜女哭长城吗?”
神话故事里的孟姜女对爱情忠贞不渝,怀着对丈夫的思念和牵挂,毅然决定踏上寻找丈夫的路途。
靳识越活得好好的,连厘可不会跑沪市找他。
靳识越站在她面前,注视着她一双清透明亮的眼睛。
哭?
他可舍不得她哭。
靳识越单手搭在她腰间,漆黑眼瞳洇着少许笑意:“说不想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