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蔡成用一口老酒把嘴里的菜送入腹中后，才继续说道：

“众所周知，‘讲卫生’运动，从公历393年初，便已经开始了。当然，青州更是早了几年就开始了。

“可这么多年来，大汉百姓对‘讲卫生’理解的如何呢？

“尽管现在随地便溺的现象大为减少，可百姓在吃、穿与自身卫生方面，在我看来，改进并不大。”

刘备听了蔡成这话，有些坐不住了。

要知道，户部就是“讲卫生”运动的主管机构，大医堂也归户部管辖，结果王爷说这个事情没做好，他实在有点挂不住脸。

虽然刘备是从益州刺史任上，直接调入京都，接任户部尚书的。也就是说，“讲卫生”没搞好，主要应该是前户部尚书管宁的责任。

可毕竟他接任已经快三年了，却从来没发现之前都有哪些不足，也从来没有改进过。

这可实实在在是他的责任。

“王爷，都有哪些不足？我明日便下达诏令，进行改进。”刘备对着蔡成拱了拱手。

“各位可知，普通百姓多长时间洗一次澡，多长时间洗一次头，多长时间换一次干净的衣服，又有多长时间换洗一次被褥？百姓在饭前会不会洗手？百姓洗菜洗得干不干净……”

蔡成连珠炮似的，一连提出一串问题。

从他们各人的脸色来看，很明显刘备、甄逸和蔡必三人，回答不了这些问题。

反而是张世平与苏双二人欲言又止，似乎知道一些。

蔡成对张世平和苏双二人，投以鼓励的目光，同时点头示意，他们尽可直言。

果然，苏双对着蔡成拱了拱手，然后开口说道：

“我与世平大哥均为经商之人。我们贩马，常常要深入大漠几千里，每次都至少花费三五个月时间。

“在三五个月中，身上的衣服自然基本没有换洗，洗澡也只是遇到一个干净的水泡子，便跳进去冲洗一番，至于洗头，几乎都要等返回家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