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挺拔山峰之上,月色如银,洋洋洒洒地倾泻而下,镀在满地的玄冰石之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光辉。
沈霁脸上戴着玄色面具,那面具将他的整张脸完全覆盖,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师尊,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跟在他身后的李锦然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询问出来。
沈霁脚步不停,只是简单地吐出两个字:“方便。”
哈?
李锦然觉得元弋那淡漠少言的性子估计就是受了沈霁的影响。
“到了。”
沈霁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巨大的玄冰石上,语气平淡地说道:“从今往后,你用此剑每日对玄冰石进行劈、砍、刺各一万次。”
说着,他转过身来,将一柄飞剑递给李锦然。
李锦然接过剑,手有些颤抖。
多少次??
各万次??那不得三万次?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不过,师尊给的剑应该品阶挺高吧,或许也不是没有希望。
她低头望向沈霁给她的剑。
啊?黄阶低级????
玄冰石坚固异常,就算她用月华剑不眠不休地劈砍个一两年都不一定能将其斩破。
而用这黄阶低级的飞剑的话……
她抬头,“师尊,你好像给错剑了!”
沈霁:“没有。”
李锦然深吸一口气,随后月华剑瞬间出现在手中,泛着莹莹的光,她期待地望向沈霁,“师尊,我能用这个吗?”
沈霁淡淡瞥了一眼月华剑,无情拒绝:“不能。”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会检查。”
李锦然收起月华剑,握紧手中的黄阶飞剑,欲哭无泪。
听潮,我想你了……
“你的法宝。”
沈霁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李锦然的悲伤。
他的视线投向李锦然的左手手腕,说道:“此法宝虽为天阶高级的品级,威力非凡,但遇到六阶的破隐阵法,便会受到极大抑制。”
李锦然惊讶,沈霁居然能看出荧惑的品级?
要知道,听潮同为大乘期修士,都看不破荧惑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