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被宁嘉善复杂的眼神恶心坏了,他和自己这位弟媳可不熟悉。
他警告道:“再有下次,身后之人的下场就是警告!”
说完,梁靖丢下浑身是血的王春妮离开。
菡萏院再次陷入一片混乱,朝露带着人将王春妮抬走,不能继续惊扰到院内的主人们。
徐慧的视线在梁靖离开的方向和宁嘉善之间徘徊,最终她改口道:“既然你触怒了靖儿,明日还是我一个人去都察院吧,带着你别无端生出是非来!”
宁嘉善:“可是,怀之哥哥一定也很想见我——”
徐慧狠厉的眼神打断了宁嘉善的话。
宁嘉善没想到徐慧的心变得这么快,梁靖不过是到菡萏院发了一顿疯,徐慧全然推翻了先前的安排。
这老太婆,真是太势利了。
梁靖这才刚得势,就巴结成这个样子!
欺人太甚!
待梁怀之从都察院里出来,她一定要把这几人的嘴脸统统告诉他。
宁嘉善知道此刻对她形势不利,只能暂时压下胸中情绪,乖顺道:“是,儿媳知道了。”
次日一早,宁嘉善还是依照往日惯例去往徐慧院中晨昏定省。
徐慧厌弃道:“不是吩咐你别来了吗?因你这段时间的自作主张,靖儿若是生气反悔了,吃苦的还是怀之!”
宁嘉善攥紧袖中的帕子,用平稳的声音答道:“怀之一日不回家,我总是坐立难安。
婆婆您说得对,既然大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