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们没事找事,耍流氓。
经纪人对上经纪人,老陈杀伤力更胜一筹。
显摆显摆,我都不认识你!谁啊你。
经纪人在行业也算头部了,被贺州找来带苏以微,能力资质都很高,受人尊敬。现下气得一口气冲到喉咙,但同样是个不露声色的,嘴角弧度不变:“以微出道五年,代表作遍布,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您可能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
“于姐。”
苏以微用无关痛痒的口气喝止,同时看着周宁:“我们有事要说。”
变相赶人。
两人被一种无形的气场包裹,周宁从酒盏里挑出一杯鸡尾酒,拨动吸管。
老陈望了望周宁,相对于他的忐忑,她特别淡定地回了一眼,让人放心走。
他不知道,两人打擂台千八百次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她赢。
可苏以微毅力颇佳,而周宁来者不拒。
所以啊,擂台没停过。
“我要见贺州。”
苏以微声音隐忍。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他公司的?”
“别装傻充愣,你肯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是知道,”周宁摇着手里的鸡尾酒,“但凭什么告诉你。”
苏以微看见她手中的鸡尾酒,漂亮颜色似曾相识。
她回去查过,酒的名字叫梦幻椰子海,贺州上回在半山别墅调的就是这个。
眼眸被扎了一下,放缓呼吸:“初一那天,我看见你了。”
初一?
“我和贺州妈妈一块逛超市,”说着,苏以微抬手将一边头发拂到背后,露出耳垂上某大牌新年限量款珍珠耳钉,“这是她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而且,当晚我留在半山别墅了。”
话语带着浓烈的暗示和挑衅。
周宁坐着,毫不遮掩地冷笑一声。
“你想说你和贺州父母关系不一般,是他们默认的儿媳?还是想让我误会你和贺州发生了什么?”
听见周宁洞悉一切的嘲讽,苏以微礼服边的手握拳,面对质问心虚三分,不回应她的内容。
“那天晚上,他冒雪过来陪我吃夜宵。”
“他只是还不懂。”
“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了,懂不懂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清楚,没人陪你演楚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