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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镂空雕花的龙床上,太安帝面色苍白地斜倚着,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他时不时地咳嗽几声,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听得殿内伺候的宫人们胆战心惊。
“咳咳……”太安帝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手颤抖着抬起,捂住嘴,丝绢手帕上赫然出现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
侍立在一旁的太医见状,连忙上前请脉,脸上的慌乱之色更甚。
“陛下龙体欠安,还需静养……”太医支支吾吾地说。
太安帝无力地挥了挥手,“孤的身子,孤清楚……”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沙哑,“还有多久?”
太医脸色一变,支吾了半天,才颤巍巍地答道:“不……不到半年……”
太安帝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示意太医退下。
待太医战战兢兢地退出殿外后,太安帝强撑着坐起身来,目光扫过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沉声吩咐道:“都退下吧,浊洛留下。”
宫人们闻言,纷纷躬身退下。
有个小太监在退出去的时候,稍慢了几步,听见太安帝跟浊洛说,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