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日足轻声道:“宁次,虽然修炼我们日向一族的柔拳对身体的伤害并不大,但你的年龄太小了。”

“这样的锻炼强度,不适合你。”

日向宁次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又冷漠,道:“我生下来的使命就是守护雏田大小姐。”

“只有不断变得更强,才能够发挥出自己的价值。”

“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闻言,日向日足有些难受,忍不住道:“宁次,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你父亲和母亲的事情……”

听到父亲和母亲这样的字眼,日向宁次第一次表现出了无礼的举动。

他直接打断日向日足,道:“每个人从出生起,命运就早已经注定。”

“就像我和大小姐一样,她会在未来成为日向一族的族长,而我作为分家,则是会被刻上笼中鸟,用自己的性命来守护雏田……”

“族长大人,如果您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事情而对我有所愧疚,请大可不必。”

“每个人都不过是在照着命运既定的轨迹一步步走下去罢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日向日足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声音还满是童稚,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父亲身死、母亲自杀。

“唉……”

日向日足的妻子叹了口气,抱着日向雏田回了房间。

日向日足走上前,摸了摸日向宁次的脑袋。

这样的举动,让日向宁次一愣。

在他的认知中,一向严肃的族长大人,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亲昵举动的。

“宁次,我今天去求了一个很厉害的大人物。”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成为笼子里的囚鸟,你以后会拥有和你父亲不同的广阔天空。”

“这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弥补了,希望你能够解开自己的心结。”

“你父亲给你留下了一封书信,等你识字以后,我会把它转交给你的……”

日向日足说完,转身离开了。

微微春风吹过,枯黄的柳条上面开出了一朵新生的绿芽。

在空无一人的庭院中,悄悄拂去了男童脸上滑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