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希燕轻轻抚着刚子的头,柔声笑道:“刚子不怕,他们都是笔友哥哥的好朋友。他们担心笔友哥哥和阿里木老师打架,所以要赶去阻止。你给我们带下去你们学校的路,好吗?”
刚子点点头,道:“学校很远的,我们快走吧。”
众人磨拳擦掌,簇拥着刚子雄纠纠气昂昂的奔学校而去。
史五来忙说道:“你们去那么多人干嘛?马上上班了。”
童筹道:“上个锤子的班,先救人再说。”
没人再理会史五来,一行众人各持器械风风火火地往学校赶去。途径郎中洋的小屋,被郎中洋拦住问缘由,史丙宜道:“任笔友被阿里木抓到学校挨整去了,我们去救他。”
“他这是活该,谁叫他去粘惹阿古丽了,真是乱谈情。你们都给我回去上班,我跟笔笙去就行了。”
没人理会他,都小跑似的从他面前疾步奔去。“一群土匪。”却见前方办公室里走出汤吉胜和林世龙上班而来,郎中洋便呼喊道:“汤师傅,他们去打群架,拦住他们。”
汤吉胜见众人那气势,分明是复仇者联盟嘛!他忙叫住任笔笙道:“笔笙,发生什么事了?”
任笔笙道:“任笔友跟阿里木在决斗,我们去看看。”
醉眼朦胧的林世龙闻言一下子来了精神,暴声道:“谁,谁在打笔友,他小子不想活了吗?妈的,走,带我去看看。”
众人“噫”了一声,汤吉胜没好气道:“林师傅,你老大不小的了,瞎参和个啥呢?”
随后他又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回吧,我和笔笙去就行了。”
却没人理他,众人在刚子的带领下,上国道朝东边疾步行去。担心去的晚了,兄弟会多挨揍多吃亏,任笔笙一个劲的催促刚子快点。刚子还是个孩子,怎么走的过粗蛮的他们?虽有吕希燕牵拉着,他时不时的总还是会掉队拉后。童筹性急等不得,干脆背起刚子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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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学校赶去,途经大门囗时却遇见林燕与郭燕二人劫道。原来林燕闻得任笔友与吕希燕的风言绯语,心中难受,便跑来找郭燕解烦。郭燕亦是难受,不过她却心存幻想,传言或许有误,想想任笔友的传统观念,他应该不会先行破处吧!至于他脸上那些醉酒的蝴蝶,或许只是吕希燕的无意为之吧!即便传言是真,那也没甚大关系,肯定是吕希燕主动出击,燕哥是被动接受而已。古人尚且“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想想现今热恋中的男女,若是不发生点什么事故的话,那就不正常了。
林燕想起那夜自己偷吻男人的事,果然就心结释怀,自己尚且敢那么调戏男人,那吕希燕就更有资格玩弄男人了。其实,她跟郭燕一样,更坚信男人会坐怀不乱的。人们风传他们行了周公之礼,或许是调侃,或许是有心之人造谣仲伤,真是可恶!
如今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任笔友的安危,当她们得知任笔友与阿里木决斗的事,芳心自是震动,更多的却是心意酸楚。男人竟然可以为了阿古丽与人不顾生死的决斗,可见在男人心目中,吕希燕并不是唯一。陡然间,她们对吕希燕心生怜悯,纵然是看她走路的姿势,竟也显得别扭很不自然起来。
见到林燕,童筹自是高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才想到一个话题,道:
“林燕,你该把郭燕家的三轮车借到用用。”
“干什么用?这么多人也坐不下啊!”
“嗯……要是任笔友被阿里木打得爬不起来了,我们好用三轮车驮他去医院啊!”
任笔笙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夏流擂了他一拳头,道:“童筹,你个乌鸦嘴,你就那么盼着任笔友被阿里木打残吗?”
其实众人心中都明白,任笔友真不是阿里木的对手。郭燕竟也认同了童筹的话,便急急忙忙跑回后院去推三轮车。郭建国从厨房出来,一边解着围裙,一边说道:
“燕子,你骑三轮车干什么去?”
“燕哥跟阿里木打架,我们骑三轮车送他去医院。”
“你是说笔友吗,他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呢?你等等我。”郭建国忙着换了工作服,骑上自己的摩托车,道:“笔友在哪里,他伤得重不重?还是我用摩托车送他去医院吧。”
郭燕笑了,爸爸能去帮助燕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原来,她看见林燕的父亲也在人群中,显然是去帮燕哥的,感觉林燕说话竟有了无限底气,心中就泛起阵阵涟漪。她也希望爸爸能去帮助燕哥,那怕是去凑个人头,那么也能在燕哥的心中为自己加分的,但她又不好意思明说。现今见爸爸竟主动要求承揽护送燕哥去医院的重任,不由得感激涕零,陡然间感觉爸爸好伟大好伟大。
“爸爸,你真好!”
郭建国倒是懵了,看着娇羞妩媚的女儿,道:“我以前不好吗?”
粱英从厨房的窗边,对丈夫笑道:“以前没有笔友,怎么能感觉你的好呢?”
“这跟笔友有什么关系?”
“爸爸,我们快走吧。”郭燕娇嗔催促道,“他们还等着在呢。”
郭建国启动摩托车,载着郭燕追随众人而去。梁英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突然莫名其妙的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
“这个任笔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