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颜蹙着泪光闪闪的桃花眼,哼唧娇吟道:
“皇上还没吃臣妾做得菊糕呢.....”
晗着软乎乎的白润耳垂。
玄翎哑哑道:“不急,等你我累了让人送晚膳进来。”
“嗯.....”
“跳舞伤着哪里了?朕给柔柔。”
“......”
天牢里,晚膳时分。
一个宫人蹲下从食盒里拿出几样吃食,然后离开。
齐宴从木板床上起来,摸了摸浑身还未痊愈的伤。
有一碟红烧肉,一碟包子,一碟菜。
他没动菜和肉,总觉得几个包子似有揣测。
小主,
拿起一个掰开,又拿起一个掰开,到第四个的时候,包子馅里面插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剑眉星眼闪过惊喜,终于等到了。
迅速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明日五更天会有人掩护你离开皇宫。
齐宴拿起筷子,大口吃饭,准备明早的一场恶战。
甚至有些兴奋,有动静比在这里待着强多了。
养心殿后殿,从晌午到一整夜旖旎缠绵,直到二更天,二人才相拥而眠。
清早四更天时,玄翎小心翼翼起身,轻轻抚摸盛熙颜鬓角边的碎发,眸光缱绻。
盛熙颜睁开眼,攀着他伟岸的身躯爬起来。
玄翎摸她后背,“昨夜你辛苦了,再多睡会儿。”
盛熙颜娇羞道:“还是皇上更辛苦.....”
情爱之事总有一人辛苦,却乐在其中。
她伺伺候他盥洗,换上龙袍,戴上黄冕,极为贴心,一丝不苟。
玄翎眸光沉沉凝视她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神情。
“好了。”
盛熙颜整理好玉带,又搂住精干腰际,脸贴在他胸口处。
满脸隐匿的愧疚和心虚。
玄翎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温声道:“宝贝,再睡儿,朕去上早朝了。”
“嗯。”
玄翎转身往前走,脸上浮现出笑意褪去的阴鸷神情。
看他走出后殿,盛熙颜从袖筒里吊出一枚玉佩。
有了这个代表皇上的龙纹大配玉佩,就可以把齐宴从天牢里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