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易唇角噙着一抹温和浅笑,语气坦荡直白,没有半分遮掩:
“实不相瞒,我修行的术法体系之中,本就专攻驱邪镇煞、降服鬼物之术。”
“说实话,经过几次与江少接触,我从江少周身,察觉到了一丝极淡、极隐晦的阴煞鬼气。”
“这种阴煞鬼气来源极少,除却修炼邪功的鬼修之外,便只有长期贴身沾染阴魂、厉鬼这类不干净之物,才会残留。”
“故而我心生好奇,想问一问江少,是否接触过鬼物。”
江文彬胸腔微微一沉,强压心底慌乱,当即放声呵呵一笑,语气自然无比,好似全然不知情一般:
“原来如此!那倒是解释得通了。
实不相瞒,我小时候体质特殊,有位道长说我‘易招邪祟’,所以,家里人为我求得一件辟邪法器吊坠,我一直戴在身上。”
“前段时间,确实碰到过一只游离的孤魂野鬼。”
“那阴鬼彼时想要近身夺舍、附身于我,好在我戴的法器吊坠,硬生生将那恶鬼阻拦击退。”
“只是那场冲撞过后,我这件法器受损严重,表层沾染了大量阴魂煞气,久久散不去。”
江文彬单手稳稳操控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车流,刻意放缓语气,滴水不漏地辩解:
“想来,就是这件受损法器残留的鬼煞气息,萦绕在我周身,这才让崔兄弟察觉到我接触过鬼物了。”
崔易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淡笑,侧头深深看了一眼神色镇定、毫无破绽的江文彬,目光深邃晦暗,一字一句颇有深意地开口:
“哦,原来是这样。能破宗师护身血气、试图附身江少,这只鬼物怨气与修为,倒是着实厉害。”
“啊?崔兄弟此话怎讲?什么宗师?”
江文彬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没想到,崔易居然看出他已是宗师之境了。
“江少,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我有一种特殊的探查之法,可以看出你的真实修为。”
崔易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善意关切,徐徐问道:
“不知那只阴鬼,如今踪迹如何?”
“会不会蛰伏暗处,后续再来骚扰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