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警长,有个事儿我越琢磨越奇怪。”
“昨天钱华清在湖边救了落水的刘神婆,我当时就在旁边,瞧得真真儿的。”
“可诡异的是,我之后在凶案现场再见到他时,他身上的衣服竟然全干了。”
“您想想,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两次见面的时间,前后相隔不到二十分钟,衣服怎么会干得那么快?”
“而且,他后来穿上的那件棉袄,虽说颜色都是蓝色的,可我咋看咋觉得和他落水时穿的不是同一个款式。”
“裤子也是这般情况,看着似乎也不对劲。”
杜高阳听着李大胖的讲述,心中疑云密布,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瞬间生成:
“难道这是一场预谋杀人?”
“他原先那件衣服上说不定沾染了血迹,为了销毁证据,不知道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千机隔空传音,将杜高阳调查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华清。
他听后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心中暗骂:
“他奶奶的,这都什么事儿啊,又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小警员这边,做完笔录,便将本子递到李大胖面前,让他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两人出了酒店。
杜高阳再次启动车子,向着胖虎家的方向驶去,他想顺着这条线索查查看。
胖虎昨天便听闻了老王惨遭杀害的噩耗,消息在小镇上不胫而走,闹得人心惶惶。
见杜高阳前来问询古钱一事,他眼珠子滴溜一转,开口道:
“杜探长,这古钱的事儿,千真万确,我们三人从老王家院子里挖出来的。”
“满满一罐呢,那可都是稀罕玩意儿。”
说着,他微微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以为洞察一切的神情,接着进言:
“杜探长,您说会不会是钱华清那小子,见财起意,动了杀念,把老王给害了?”
“这年头,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事儿可不少见呐。”
“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这么有定力。”
“不是咱自己用双手挣的钱,咱不拿。”
杜高阳听着胖虎的话,不置可否,转而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