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要张口问出来,嗓子不适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慢点别急,我把水吹凉了,你先喝一些。”
白月重新接过杯子,发现水温刚刚好。
白月咕咚咕咚将水喝完,“问尚呢?”
张写浓似乎有些愣,随后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他握了握同样缠满纱布的手,然后笑着说道:“问尚他死了。”
白月!!!
“你、你说什么?问尚他怎么会出事呢?咱们不是一起从隧道内出来了吗?”
白月一边摇头念叨着不可能,一边想要强行下地,却忘了自己现在全身是伤,稍微牵动伤口就会让人面目扭曲。
但此时白月仿佛从未察觉,只一心想要离开去找问尚。
“我不相信他死了,他一定是受伤了困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月推开张写浓想要阻止她的手,没有控制好力度,两人都是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