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看不懂裴玉的做法。
若曾若怡被困皇宫一事与她有关,可是面对自己的试探,她却没有露出半点心虚。
若非真无辜,那就是坏事做得太多,已经不在乎了。
林诗婉皱着眉。
如今顾奕珩醒来,恐怕明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应该免不了各方试探。
尤其是今日皇宫中,林诗婉看皇上对顾奕珩的态度很是微妙。
正想着,身后的房门吱嘎一声响了起来。
“怎么站在这里?”顾奕珩从屋子里走出来,他看着站在门口的林诗婉,见她眉心紧锁,担忧地询问道,“方才二伯母来过了?”
他在屋里陪着曾若怡说话,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便出来查看。
“她可是为难你了?”
林诗婉摇了摇头:“二伯母想见母亲,我劝她离开了,我只是觉得奇怪。”
顾奕珩眼神好奇:“你发现了什么?”
林诗婉想不明白,开口说道:“我只是在想让母亲陷于皇宫这事,和二房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有的话,她竟然还能如此坦荡,难道就不怕自己被找出把柄吗?”
“若真的做了错事,总会留下把柄,只要慢慢调查,终于会真相大白。”顾奕珩的眼神掠过了一丝冰冷,“如果真的有人想陷害母亲,我必不会放过。”
林诗婉颔首,转头要朝东厢房那边走去,顾奕珩下意识地询问道:“你要去哪儿?”
“带那个叫玉婵的姑娘去见母亲啊。”林诗婉理所当然的回答着,甚至还揶揄了顾奕珩一句,“毕竟她怀着的可是世子血脉。”
顾奕珩的脸色却陡然沉了下去:“我说过,那个孩子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的语调有些高昂,显然是生了气,林诗婉也没有想到顾奕珩的反应竟会如此的激烈,她收敛了嘴角处的笑容,有些忐忑地说道。
“世子爷,是我一时失言。”林诗婉的眉头皱了皱,心中懊恼自己有些口无遮拦。
自从顾奕珩醒来之后,他的情绪一直没有太大的波动,林诗婉下意识地以为顾奕珩是个好相处的,可转念一想,他可是文国公世子,更从小陪伴在皇子的身边,恐怕是被无数人捧在手心,自己何等何能,可以同他如此说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