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桔却没理他,盯着上边半晌突然道:“天真哥,你这水管破了啊。”
无邪也顺着瞅了两下:“咦?还真是,我说怎么水电费死贵,敢情这边漏了半拉。”
黎簇在旁边冷嘲热讽:“废物,这都搞不明白。”
无邪不惯着他,一扫帚对着他屁股招呼上去:“别以为过年我就不敢抽你。”
黎簇先是惊讶一瞬,随即而来的就是恼怒,他瞪着眼睛大骂:“无邪!你有病啊!”
张雪桔脚勾着房梁倒挂下来,正巧对着他面前,她煞有介事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我看是你有病,别人干点啥就到处咋呼,咋那么敏感呢。”
黎簇心说他妈的要是有人骑牛从他身边路过他还没反应的话,那他不是真瞎就是真聋了。
无邪报了维修工的电话,人家说要来可能得一会,主要是过年的也不爱接活。
倒没想到张雪桔作个妖还给他排了个安全隐患,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无邪捏着电话感慨。
见张雪桔又要溜,无邪喊住她:“你干嘛去?”
被抓包的张雪桔哂笑两声:“…就是出去晃一下…”
“可别,”无邪打断,“村委会昨晚上给我打电话了,你这两天偷鸡摸狗还骑牛的,人家没直接报警就不错了,别出去祸害人。”
自从张雪桔来了这,就跟鬼子进村一样,虽然不是所过之处片甲不留,但是是所过之处必定鸡犬不宁。
她真是越来越癫了。
张雪桔摸了摸鼻尖,心虚的别开眼,欲盖弥彰的拿起扫帚往外走:“…我去扫地。”
无邪监工的第三十分钟,无事发生。
无邪监工的第一个小时,张雪桔直接来了个乌龟办走读——鳖不住了。
她拿着个拖把就和黎簇模仿星球大战里的两个光剑相交的名场面,无邪看得气血上涌,摆摆手让胖子替他的班当监工。
结果他过半个小时回来发现他们几个拿着拖把扫帚和木棍彻底玩上了,苏万还在模仿甄子丹闭眼说“愿原力与你同在”。
无邪:“……”
管不了,他真的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