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
”皇上只喝了一口,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照容却继续道:妾身特意叫太医配了几味固神养气极好的药材加在了里面
又配着枸杞,红枣,冰糖这些个甜物,为的就是掩饰药材的苦涩
若还是苦,也是些许的,良药苦口
皇上若是不想叫妾身再担心,可是得喝完呢
“好,好,喝,容儿如此用心良苦,朕一定喝完。”
皇上便再也没有道苦
照容贴心的吩咐宫人道:给皇上上一盏茶来,待会喝完汤药润润嗓
“是。”
宫人们答应后退出
不一会,照容便用心伺候着皇上将半碗参汤饮尽
李公公亲自捧着喝茶进入后道:皇上,茶水来了。”
本宫来吧。”
照容命人收拾好药碗,又亲自给皇上倒上茶,端到皇上面前。
皇上却是在直直的盯着自己,眼中尽是怜爱之意
倒叫照容不好意思道:皇上这么看着妾身做什么
皇上一把拉住照容的手道:“朕喜欢看着容儿,看着容儿
便觉得没有什么是苦恼的了。”
皇上,宫人们都看着呢。”
锦旋和李公公对视后,也是暗笑
皇上没有叫照容为难,一口气将茶水饮进
却瞬间不悦道:“今日这茶怎么这般难喝
尽是无味,你是怎么当差的?
这病了一场,你们便这般敷衍朕?
李公公被吓的忙请罪道:皇上恕罪,老奴,老奴失误
既,既忘了皇上您用惯了小安子给您沏的茶,老奴这笨手笨脚的
也没事先学会,这?皇上恕罪啊。”
之前是何人侍奉茶水,今日怎么不伺候了?”
李公公小声道:“回皇上,一直给您奉茶的是小安子。”
小安子?”
照容故作疑惑道:莫不是昨日被皇后娘娘杖责的那个小内监?”
李公公为难的点头道:“回娘娘话,正是
小安子被打的重,现下还在房中躺着,不能下床呢
老奴看着他可怜,也就没让他再伺候
却是忘记了皇上一向喝惯了小安子沏的茶
这,这居然给忘了,老奴该死!”
皇上来了兴趣道:”你说他被皇后杖责了?所为何事啊?”
李公公欲言又止
皇上不禁有些不满道:“但说无妨
你是朕身边的大内监,难道为着皇后还敢隐瞒朕?
“老奴不敢。”
李公公说罢悄悄的看了照容一眼,照容点头示意。
李公公这才开口,缓缓的将事情全部说出
更是特意强调了皇后如何威风凛凛,不顾后宫众妃,当众重罚御前内监。
皇上听后,果然是变了脸色道:“难怪皇后今日如此用心伺候
原来是无事献殷勤。”
照容开口道:“皇后娘娘许也是真心为着皇上您,觉得是下人们懒怠
才让您伤了龙体,想是关心心切吧,也难免一时失了分寸。”
皇上却冷哼一声道:“她关心朕?
朕看她是关心自己的权力才是,堂堂皇后,居然在朕病着的时候如此大摆威风
训斥恪儿,责罚内监,她这般作为可有丝毫在乎关心朕之说?
朕看她不是在打小安子,便是在打朕的脸面。
照容忙道:“皇上许是误会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有这般心思吧
皇上扭曲着脸色道:“她都已经做出来了,可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容儿,你就是太过良善了
锦旋随即道:“是啊,娘娘,适才您还被拦在外面,被昭阳殿的人好一通羞辱呢。
“不许胡说。退下!
照容轻斥锦旋
皇上已是没了耐心道:“你说什么?”
照容忙道:“锦旋没说什么,皇上不要放在心上。”
照容越是这样,皇上便越是疑心重,只对锦旋道:“你但说无妨
朕倒想知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对贵妃不敬?
锦旋索性直言道:“回皇上话,奴婢不敢欺瞒您
适才娘娘来给您送参汤,便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人拦着不让娘娘进来。
还出言挖苦了一番,口口声声说是为着不叫娘娘打搅了
您和皇后娘娘安寝。”
还有这事?”
皇上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也是点头默认。
皇上心疼对照容道:”适才你怎么不与朕说呢?”
照容苦笑道:“一些小事罢了,没必要扰了您养病
妾身心意尽到即可,皇上见不见的,妾身无所谓。
皇上握着照容的手难过道:“让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