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东门告急!"亲兵浑身是血地来报。
窦融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嘶吼道:"把粮仓的粮食全搬出来!用麻袋堵门!"
"可、可是我们的存粮......"
"照做!"窦融一脚踹翻亲兵,"城要是破了,还要粮食做什么!"
夜深时分,暂时击退敌军的窦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地牢。隔着铁栅栏,他看见妻子抱着熟睡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夫君......"妻子虚弱地唤道。
窦融伸手想摸她的脸,却被铁栅栏阻隔。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铁条上收紧,骨节发白。
"再坚持几日......"他声音哽咽,"我一定会......"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李育的咳嗽声。
"窦太守,深夜不休息,明日如何守城?"李育似笑非笑地站在阴影处。
窦融缓缓收回手,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平静:"下官这就去歇息。"
再说赵富贵,对了,御赐名字是赵定国推举的将领马大哈带领两万精兵终于来到了信都郡。
马大哈骑在枣红马上,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活像一只塞满棉花的布口袋。他那双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望着信都城门楼上稀稀拉拉的守军,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活脱脱一副偷到油的老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