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稚月。”
姜稚月嘻嘻一笑:“开宇,工作还顺利吗?”
“夏为民那混蛋欺负你没有,他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上门揍他弟弟。”
左开宇满脸黑线。
他猜测,此刻的夏立军肯定喷嚏连连。
他也想那次到京城找姜稚月时,夏立军在酒店被姜稚月教训的情形,夏立军当时只恨腿短跑得慢,像躲阎王一样躲着姜稚月。
“稚月,别任性。”左开宇笑着说。
姜稚月嘻嘻一笑:“开个玩笑呢。”
随后,姜稚月说:“开宇,给你说正事。”
左开宇就知道,姜稚月打来这个电话,肯定是有正事要说。
他点点头,说:“稚月,你说吧,我现在没事儿,听着呢。”
姜稚月便说:“你也知道,今年我爷爷退了。”
“还有一件事,太老爷子身体也不行了,医生说,过完这个年,可能就会油尽灯枯……”
左开宇听到这话,心头也是一沉。
姜稚月继续说:“我哥,姜易航嘛,他现在虽然重新复出,再次获得了外出主政的机会,可主政的地方是元江省……”
“元江省终究不是发展之地,得去江南,南粤这样的地方。”
左开宇便说:“易航哥打算去江南或者南粤吗?”
姜稚月回答说:“他有这个打算,但是如今这件事他做不了主。”
左开宇笑道:“你爷爷能做主吧。”
姜稚月叹了一口气,说:“我爷爷说,他已经退了,就不插手这些事了。”
左开宇愣了一下,说:“啊,老爷子不做主,那这事儿找谁?”
“难不成找纪部长?”
姜稚月回答说:“自然不会找纪部长,纪部长是纪家人,我们姜家的事,得问姜家人。”
“只是,如今能一锤定音的姜家人没有。”
“所以,我爷爷的意思是找顾海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