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以防那针扎一样的痛感再次传来,可令我惊讶的是,扳指并没有让我疼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老道士睡着了?
“老道士?你在么?”我不甘心地又追问了一句。
和刚才一样,扳指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看着手中的扳指,我暗骂了一声。
这狗日的老道士,实在是太可恶了,当初死乞白赖地非要让我戴这个破扳指,说不管什么事,都会帮助我。
可截止到现在,我跟老道士提了这么多的需求,老道士一个也没有满足,只是一直警告我,不要冲动。
如果要说这个,我也不和他计较了,可现在这老东西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下,做起了缩头乌龟,这不是故意耍我呢么?
我不停地骂着老道士,越想越气,索性不再去想,见陈艳红正躺在床上安睡,我放心了不少。
随后,我便转身离开,并将卧室门关闭。而我则是进入了书房,准备在书房将就一晚。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倒是没什么,可对于人家陈艳红一个女生来说,实在是毁坏人家的清白。
收拾好床铺,刚要躺下,突然感觉左手扳指处隐隐发热,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了扳指。
只见扳指正发出幽暗色的红光,和以往火红的颜色完全不同。
我心里十分纳闷儿,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戒指颜色怎么变了?
就在我十分疑惑的时候,左手突然传来痛感,那痛感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是蚂蚁咬过的一样,有些疼又有些痒。
要不是我正盯着扳指,估计都发现不了。
这踏马又是怎么了?
怎么短短一夜之间,扳指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刚要仔细研究扳指,突然就好像是被人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下。
整个人顿时就眼皮一沉,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老道士那所干净整洁的道观,又映入了眼帘。
我心里一动,老道士,你到底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