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我说……”

许坤一怔：“不是，那天咱俩去吃兰城拉面的时候，是你自己说的啊，要在滑雪这天向徐芷婷表达你的心意，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大，隔壁吃渝州小面的同学都听到了，要不然能在学校里传开吗？”

“我说表达心意，我说要表白吗？”顾然耸肩道。

“（0.o）？”

许坤一个眼大一个眼小：“哥们你在说集贸，表达心意不就是表白吗？难道还能是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顾然没有回答。

看着顾然不置可否的模样，许坤一懵，接着瞪大了双眼：“不是，你真打算……”

顾然的语气云淡风轻：“当然是真的，付出得不到回报，甚至回应都没有，做的一切全都被放到了感动自己的角度上，以前我是骨头有点贱，但现在我不想贱了，不断还留着做什么？”

听到顾然这么说，许坤陷入了沉默。

他对徐芷婷的评价一直很低，旁观者清，他是最能够看的到顾然付出了多少又得不到回报的，所以他甚至很讨厌徐芷婷。

听到顾然这么说，他打心底里自然是开心的，但他并没有笑，是担心顾然重蹈覆辙、或者会很难过。

“你不会现在这么说，待会见到徐芷婷就又反悔了吧？”

“我刚刚就已经见过徐芷婷了，如果我会反悔的话，现在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话？”

看着顾然，许坤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顾然跟刚刚的时候有点不太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又看不出来。

可能是真的决定好了要放弃徐芷婷的缘故？

想着，他呲牙笑了起来：“挺好的，我早就说了，徐芷婷真不怎么样，你看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天天让你干这个干那个，还仰着个脑袋跟你欠她的似的……”

“得了，别废话了，赶紧滑你的雪去吧，坐在这儿待会凉的你窜稀了。”

“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顾然这么一说，许坤发现自己肚子真的开始有些不舒服了，他看了一眼远在几百米开外的厕所，还是选择了暂时忍耐一下。

“别去儿童道滑了，也不嫌丢人，去那边初级道，这种双板最好操控了，只要脚尖往两边分开，让雪板变成V字形，就能减速刹车……”

“嘿，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