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然明白众人保重这两字的含义,刘墨道:“如今外敌虎视眈眈,无论是身为修行者还是军人,我等都该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保国庇佑苍生,纵身死也无憾,在下该保重,诸位也亦当保重才是!”
众人对他行了一礼。
“刘墨,你须知抵抗蝠族不比对抗长圣国,若是长圣国,我等就是败了,最多只是凤来国亡国,而若是抵抗蝠族败了,那就是生灵涂炭,你最好要清楚你身上的担子重量。”鬻荣对他道。
目光转向他,刘墨笑道:“军团长放心,大河国的蝠族要想打进凤来国,除非在我刘墨尸体上踏过去!”
深深看他一眼,鬻荣点头。
转眼一个月至。
清晨。
细雨绵绵的长空中,刘墨带着司徒然等人乘坐飞行法宝向秋国方向而去。
此时,法宝上面,只见刘墨带着众人伫立眺望越来越远的雄关城沉默。
“一晃都来这里几年了,说实话,感觉就像昨天发生的一般。”他身旁,司徒然笑道。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感觉从离开大天门开始到现在的经历,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有时候都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是自己。”他笑道。
“看来大天门的经历给刘兄留下的创伤很深呢。”温少千笑接话。
何止是深,在大天门的日子给自己感觉就像是经历几个轮回一般,每天充斥着绝望、煎熬、痛苦、恐惧,刘墨叹道:“我不敢说我是一生艰难而后苦尽甘来,但在大天门的那几年经历,的确是一辈子难以忘记!”
“忍常人所不能忍,何尝不是一次心灵的历练,其实对刘兄也是好事。”温少千宽慰说。
若不是那几年的经历和心性锻炼,自己的修仙境界有天赋后的确也不会短短几年就这般夸张的增长,刘墨笑道:“可惜世间之人,不是每个都像我一般是幸运儿,很多人,往往遇到苦难就是煎熬一辈子。”
“其实我倒是觉得,只要你内心不屈服,你就不会败。靠期待命运翻身的人,并不是真正赢家。”温少千笑道。
刘墨看他。
和他对视,温少千笑道:“命运让你赢不算你真正赢,命运让你输也不是一真正输,只有你心赢了你才是真正赢,只有你心输了才是你真正输。
没说话,刘墨收回目光看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