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流的再多,也留不下和血一样的痕迹,哪怕泪水总是比血流的更多。
人们习惯用鲜血去反抗,也习惯迷失在混浊之中,忘记自己曾经流过的泪。
忘记那纯净的,可以倒映出世界与自我的泪水也是血液。
就像身体和灵魂一样。
刀剑让交汇的彼此身体流血,平等吹拂所有人脸庞的风却让眼睛不自觉的流泪。
即使人们闭上眼睛,即使大家都变成不会流血与流泪的石头,风也还会继续的吹,海浪也依旧会拍打沙滩。
为自己流泪的人也是在为他人流泪。
为他人流泪之人也是在为自己流泪。
泪水无法汇聚成河,因为那河早已存在,我们本就身处其中。
泪水汇聚成命运,它既是流向远方的长河,也是空旷幽深的大海。
水与风齐鸣,那一滴泪水便包含所有声色,物我合一。
“米凯拉...”
流浪贵族手中紧紧握着一纤细的树枝。
秦山用力打开早已失去生机的手掌,取下重新发芽的树枝。